1905年留学日本，次年加入同盟会，同年冬奉孙中山之命归国，协助筹划广东潮州起义。后到甘肃，秘密组织回民革命。未成，再赴日本，又到新加坡，为《中兴日报》撰文，宣传革命思想。1910年到达槟榔屿，任《光华日报》编辑。1911年武昌起义后归国，在家乡普宁起兵响应。南北议和时，因闻临时参议院推举袁世凯为临时大总统，愤然再渡南洋。1913年3月，率先在《光华日报》上揭露袁世凯是刺杀宋教仁案的幕后主谋。1915年袁世凯改称洪宪帝制时，与李烈钧密赴香港，组织讨袁。后在澳门被广东都督龙济光派遣的暗探杀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