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年时读过私塾。1882年参加乡试，名列第一。次年入京会试，中进士，授职刑部广西司。不久，改授广西司候补主事。1894年甲午中日战争爆发后，上书光绪，提出变法主张，但奏折未能到光绪帝之手。同年，因母病逝，去官离京，回乡家居三年。1897年回到北京，仍在刑部供职。次年加入康有为等组织的“保国会”。同年6月11日，光绪颁发“明定国是”诏书，宣布开始变法，并下沼各地推荐人才。8月5日，湖南巡抚陈宝箴以“器识闳远，廉正有为”，将他推荐给光绪帝。9月4日，与杨锐受到光绪帝召见。次日，与谭嗣同、杨锐、林旭等四人，均加四品卿衔，充军机章京，参预新政。他办事十分认真，对每日章奏数十百都一一认真披阅，签署意见。此时，维新派与顽固派之间的斗争已空前尖锐。他深知“亲贵握权，母后掣肘，急则不达，意欲潜移默化”，因而在处理政事时，能调和其间，使“维新守旧，咸得其宜”。9月11日，湖南守旧党曾廉上书请杀康有为、梁启超，罗列罪名，谓为叛逆。他与谭嗣同逐条详加驳斥，力保康、梁无辜。21日，慈禧发动政变，将光绪囚禁在中南海瀛台，他与谭嗣同等人也相继被捕入狱。28日，被害于北京莱市口。著有《衷圣斋文集》、《介白堂诗集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