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失学。1871年，参加海军，投艺新炮舰为“船生”。他刻苦学习，用心专一，不久便对英语、驾驶、枪炮及航海诸艺日益“精熟”。被补为振威炮舰管炮官，又升为艺新炮舰二副。1879年，到北洋舰队任飞霆、镇西各舰二副。1880年，随丁汝昌去英国接带超勇、扬威两艘快船，任超勇二副。归国后，升任超勇大副。1885年，调升镇远铁甲舰大副，又升帮带大副，赏戴花翎，以守备用。1888年，北洋舰队正式成军后，他被任命为右翼中营游击。1891年，晋升为参将，赏加副将衔。他勤于学习，精通技艺，治军严明，关心士兵疾苦，“以故土咸为用。”1894年9月，随舰参加甲午中日黄海海战。战斗打响后，他愤然对部下将士说：“战不必捷，然此海即余死所！”高呼“时至矣！吾将以死报国。”部下激动得掉泪说：“公死，吾辈何以生为？赴汤蹈火，惟公所命！”战斗中，他协助管带左翼总兵林泰曾，指挥全舰将士奋力鏖战。在旗舰定远中弹起火，烈焰腾腾，向全舰蔓延的危急关头，他突转镇远之舵，将舰遮于其前，并向敌舰发动攻击，使定远舰得以扑灭大火，从容应敌。战后，被补用副将，赏加捷勇巴图鲁勇号。同年11月，升任护理左翼总兵兼署镇远管带。并协助丁汝昌和刘步蟾先后击退日舰8次进攻。1895年2月11日，刘步蟾与丁汝昌先后自杀。北洋海军威海营务处提调牛旭晒等，推举他出面与日军接洽投降。他严词拒绝，回舱后口诵文天祥“人生自古谁无死，留取丹心照汗青”的诗句，用手枪从口内自击而死。清政府“嘉其忠烈！予优恤赏银治丧，赠提督衔，给骑都尉兼一云骑尉世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