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英士。浙江吴兴人。幼入私塾读书。15岁时到石门镇善长典当铺当学徒。1903年春到上海同康泰丝栈做助理会计。学商余暇，一方面锐意研究科学，增长新知识，一方面广求同志，开展革命活动。1906年东渡日本，入警监学校学习警察法律，结交革命青年，并加入同盟会。次年转入东斌学校学习军事。1908年春归国，奔走于浙江、上海、天津、北京各地，联络党人。同年秋到汉口筹办《大陆新闻报》，作为革命舆论机关，被清吏侦知，逃往上海。1909年接办上海天宝栈，作为策划江浙一带革命运动的机关。是年夏，与浙江龙华会首领张恭等拟发动浙江起义，被叛徒刘师培告发，未果。1909年至1910年在上海创办《中国公报》和《民声丛报》，还协助宋教仁、于右作等创办《民立报》，宣传革命。1910年4月，宋教仁、谭人凤等为推动长江流域的革命活动，在上海组织中部同盟会，委托他在马霍路德福里设立秘密革命机关，负责策应。1911年4月，被邀赴香港，与黄兴、赵声等策划广州起义。起义失败后，以上海新闻记者名义，独自到广州活动，暗中救护同志脱险。后经香港回上海，继续谋在长江起事。7月，中部同盟会正式成立，被推为庶务部长。10月10日，武昌起义爆发，清廷调兵南下镇压，武汉党人“亟望各处响应”。他奔走南京、杭州谋求响应，两地党人希望上海能先发动，遂返回上海，联络商团、青帮及部分清军，积极准备起事。11月3日，起义爆发，相继占领巡警总局、江南制造局、邮政总局及上海电报局，上海宣告光复。被推为沪军都督。旋与苏、浙、镇、沪各军首领共同组织联军，推徐绍桢为总司令，于12月2日克复南京。1912年7月，沪军都督府撤销。1913年3月，宋教仁被刺，赞同黄兴等人主张的“法律解决”。二次革命爆发后，在上海起兵，被推为上海讨袁军司令，几次攻打江南制造局，未克。失败后，继续留在上海租界活动。11月，奉孙中山电召赴日本，协助筹组中华革命党。次年初曾先后去大连、上海发动革命，皆未成功。7月，中华革命党成立，担任总务部长。1915年袁世凯复辟帝制的阴谋日益明显，孙中山拟在广东发动讨袁，他奉命在上海组织总机关部。11月10日，派人暗杀袁党上海镇守使郑汝成。12月5日，与杨虎等发动肇和兵舰起义，虽未成功，但影响很大。其后，蔡锷等在云南举起护国军讨袁大旗，广东、山东、四川等省纷起响应。随之，他在江浙谋求响应，屡起屡败。他这一系列反袁活动，深为袁世凯忌恨，乃悬重赏募人刺杀。1916年5月18日，他被袁世凯收买张宗昌部下刺杀于萨坡赛路寓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