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岁时，投湘军当兵，因有反满言论，被开除军籍。后到湖北第四十一校当兵。不久，任队中司书生，光绪帝和慈禧太后死后，认为机不可失，在部队中组织群治学社。1910年改群治学社为振武学社，被推举为社长。后以“杨王鹏秘密结社，图谋不轨”被告发，被黎元洪撤职，因难以存身，返回家乡。1911年湖南起义，他在湖南都督府供职，湖南都督、革命党人焦达峰遇害后，到武昌任军令部人事局长，坚决主张推举黄兴为两湖都督，未成。南北议和后，辞去所任职务，专任文学社机关报《民心报》的经理。文学社并入同盟会后，被推为合并后的汉口交通部主任。1913年宋教仁案发生，联合詹大悲等密谋在武昌举事，因黎元洪的反对而失败，又到湖南劝谭延？独立，亦失败。1914年，赴日本加入中华革命党，后奉孙中山令回国组织护国军，反对袁世凯复辟帝制，并亲至长沙运动混成旅起义，事起仓猝，1916年2月21日率百人进攻汤芗铭的将军府，中埋伏，全部被俘。24日在刑讯时，历数袁世凯罪状，大骂汤助桀为虐，汤令割其舌，仍以目示意，汤又令割其生殖器，气犹未绝，汤再令挖其心而肢解之。牺牲之惨烈，在反袁斗争中为最。其文章散见于《大江报》、《民心报》。